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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舉個醫療方面的真實案例
2009小年夜當天深夜,我的女兒盲腸開刀,這個事件是我面對專業領域以外的生活考驗,因為在同一個時間的一個月前,我也因為女兒的腹痛處理到凌晨五點才回家休息,這一次我女兒的腹痛事件,更讓我從小年夜前一天一直處理到過元宵,也促發我提專業迷失的這個心得。
事情是這樣的,我女兒的腹痛從一開始就表示在腸胃之間的位置疼痛,先到宜蘭醫院急診,宜蘭醫院的醫師先照X光,然後判斷做個灌腸的處理,而灌腸卻只有排出少許的糞便,然後就開個腹痛的腸胃藥,交代我女兒回家休養,而在旁陪同的我,想將一個月前在聖母醫院診斷的情形,告訴這位醫師,這位醫師卻不願意聽,而我想問他X光片中的問題,他就回我說他看片子就是宿便堆積,所以會腹痛,其他就不用問了,我們也就只好回家休息。
回家後我女兒痛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早上我們就到聖母醫院看急診,從上午十點一直到下午三點,急診醫師有較細心的聽我將一個月前的情形描述,也調了之前的資料,然後朝腹痛的抽血檢測及尿液培養方面做了一些處理,最後再做止痛及點滴的處理,然後交待女兒回家休息。
因為我女兒腹痛的位置很清楚,也表示很痛了,可是醫師處理的程序,就是要有具體的數據或X光片等較明確的資料來判讀,才能做下個階段的處理,所以也只好讓他再痛個五個小時才止痛,否則一旦先止痛就不能觀察身體的反應。
結果下午五點,女兒受不了疼痛又送到聖母醫院,她痛到彎著腰走進醫院,結果同一位急診醫師只好請她在急診室觀察,然後做一次的灌腸,結果沒有排出甚麼糞便,但是同一個位置還是在脹痛。
最後我要求他是不是能連繫外科醫師來會診,他也認同就連繫了,而可能因為過年期間醫師少也忙,電話連繫後這位胡姓外科醫師電話交代先照個斷層,照完後,一直等到晚上八點才來看診,然後依他的經驗,認為女兒腹部應該有問題,建議做個內視鏡觀察,所以九點進開刀房做了內視鏡檢查,因為沒有看到發炎,所以叫我進到開刀房看內視鏡情形,並問我意見,因為有看到腹水,所以胡醫師判斷有器官發炎,所以建議我開闌尾炎的刀,我認為就依胡醫師意見處理,二個多小時後胡醫師拿著切除的闌尾向我說明,女兒闌尾有發炎,也將腹水清乾淨了,並說明因為我女兒盲腸的位置異位,藏在大小腸後面,所以內視鏡看不出來,現在處理好了就可以安心了。
我原先以為女兒開刀完休息就會好了,結果惡夢這時才要開始;開完刀後一個半小時,我女兒開始疼痛,結果比的位置不是傷口的位置,而我跟住院值日醫師覺得,開完刀麻醉退了傷口會痛是正常的,所以就要女兒忍著。但是她一直反應不是傷口痛,她忍不過去,所以醫師就打止痛,過了三個小時她又忍不住就又再打止痛,二個小時後又受不了那只好再打強效一點的藥劑,就這樣經過幾次的處理,只要是止痛藥效退去就會疼痛的很厲害,而且女兒很清楚的表示不是傷口痛。
因此我也開始懷疑之前的闌尾炎手術是不是解決了問題,而開刀的胡醫師還有住院值日醫師,在我提出疑問後,他們只能建議再觀察,後來再找了婦產科醫師過來用超音波來做婦科方面的會同檢查,但是沒有發現異狀,隨著止痛劑的效力越來越短,我開始擔心,因為女兒痛的劇烈程度的樣子真是讓自己難過。
因此在第二天的凌晨,我毅然決定在打完止痛劑後,立即辦理自動出院,收拾物品驅車到林口長庚醫院急診,凌晨三點四十五分抵達長庚,因為女兒十六歲,在長庚是將十八歲以下都歸到兒童醫院處理,所以掛兒童急診,掛號後四十五分鐘,急診醫師診察,在我提供的聖母醫院斷層及X光片及聽我口述的情形後,在女兒噁心的狀態下,當下插了胃導管,因為動作粗曠女兒當場傻眼,一下子就插到胃,女兒不適應侵入性的刺激疼痛,結果醫師又抽出導管,但沒有用聽診器確定插入的位置是否正確,結果之後沒多久整個胃液大量的從嘴巴噴出。
現在問題來了,急診醫師認為這有開過闌尾炎的刀,所以是屬於小兒外科及小兒腸胃科的事,所以就交代護理站連繫這二個單位的主治醫師,結果這一聯絡就是二個小時沒有訊息,然後又是白天交班,接急診醫師的醫師也沒有處理,這樣一耽擱就四個小時,一直到八個半小時候我在護理站摔東西發飆,五分鐘後小兒外科醫師才到場判讀資料。然後到場的這位外科陳醫師說明,明顯的女兒是闌尾炎開刀,而且有腹膜炎的情形,所以外科的工作已經到一個階段,該由腸胃科再檢查,所以在一個小時後將女兒送到腸胃科病房。
因為時間是在過年期間,所以醫師難免會比較少,也會比較辛苦,女兒在到長庚醫院十個半小時後終於見到了兒童腸胃科的主治醫師,這一段期間因為胃導管深度插錯,抗生素太慢施打,導尿太慢,連繫不當造成女兒狀況更為不好。
而我以女兒都能忍下傷口及腹膜炎的痛,卻不能忍腹脹的痛,一直跟醫師以闌尾炎的腹膜炎治療為主的治療觀點上有出入,一直到連續二個晚上恐怖的陣痛聲下,這些醫師們比較重視女兒及我所表示的痛的原因,就是腸胃阻塞及胃液無法流入大腸嘔吐的問題,而這二個晚上因為住院醫師、總醫師、主治醫師,除了少數時段是固定的人員,大部分時段都是過年期間短期值日的人員,幾乎都是新面孔,為了女兒的激烈痛楚的排除,我努力的紀錄跟分析病情提出意見,在幾位固定的主治醫師跟總醫師及護理人員的重視下,到現在有了一些起色,而從聖母醫院所取得的蘭尾炎術後醫師初步報告中,似乎也不能明確交代闌尾炎是破裂的情形來看,這整個醫治的過程真是令人膽戰心驚。
後來女兒再經過二次嗎啡止痛後,腹脹的情形排除了,胃液順利流入腸內,在導尿抽出胃液,肛導管處理及灌腸、抗生素等處理後的順利排氣、排便、排尿,逐漸的康復安然的治癒出院,後來二所醫院的診斷紀錄上分別交代了,聖母醫院的闌尾切除是沒有發炎的,長庚醫院判斷是膽囊發炎。
對於我不是專業的醫療人員來說,女兒的腹脹疼痛我覺得是主要的問題,一開始也沒有闌尾及腹膜問題,結果全然搞成是闌尾炎及併發腹膜炎,我實在是…….
而就脹氣處理理應沒有那麼複雜跟困難,卻搞到快出人命,當然腸胃阻塞及腹膜疾病確實學問很多,也不是簡單的病理專業,或許不全然如我描述的觀點,
但是從其分科相互設定權責卻沒有統合研判,或是層級太多沒有研判危急程度以及重視病人及家屬的反應,這樣延宕搶救黃金時間,我想是必須要檢討的。
尤其當我要由聖母醫院轉診至長庚醫院時,我不能複製診療紀錄來供接手單位參考,還有長庚醫院外科醫師表示,在醫師個人的自我保護意識下,難免不願意接手前面已經開刀的案子,因為若有狀況責任很難釐清。然而對病患而言,並沒有分醫院,分哪一科,分哪一位醫師,而只是要看對病因維持生命啊!
我舉這個醫療實例,請大家想想建築職業環境與起造人的無奈!而或許建築管理或工程問題雖然沒有像醫療生命這麼緊迫,但是現在各類技師團體在各個地區平行分會的單位中,設下了多少各自為政的保護機制,如果您不是真正第一線執業的建築師,您是無法感同身受於我們碰到非建築創作上的困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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